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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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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懂

白狗看她傻楞著,便踢了她一腳。

陸星月小腿一痛,回過神來,不再多想,點了選項一。

就在這時,變故突生。

只見,大胡子男人一邊唱著歌,一邊朝他的同伴靠近,在距離他同伴兩尺處時,他突然使出一記斷子絕孫腿,正中其同伴的□□。

被擊中命根子的可憐家夥虎軀一震,雙腿一夾,眼睛像是死於一般,快要凸出眼眶之外,只是,死魚的眼睛什麽光彩,但是他的眼中盛滿了痛苦震驚難以置信恐懼等情緒,這畫面,聞者傷心,聽者流淚。

正好從最佳角度看見的陸星月不忍心再看,撇過頭去。

醜狗和白狗雖然只是系統,沒有痛覺和感情,但是見此情況,也是不忍再看。

陸星月懷著同情的心,打了報警電話。

報警之後,陸星月隔著遠遠地問:“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?”

大胡子男人被他的同伴追著打,兩人都很忙,沒空理她。

見問不出什麽事來,陸星月就去廚房拿了一瓶可樂和幾塊小蛋糕,吃吃喝喝,看他們尬歌尬舞互相毆打。

上次是受罪,但這次是享受。

將功抵過,陸星月決定以後對白狗好一點兒。

白狗這玩意兒還是很好用的,不像醜狗那醜東西,除了天天念叨讓她去拉仇恨值之外,屁用沒有,完全就是一個累贅。

大約過了五分鐘,敲門聲響起。

陸星月正好吃完最後一塊蛋糕,她喝了一口可樂,隨後看向白狗,白狗點頭。

陸星月眼前,光幕再次出現。

【是否結束播放?

選項一:是。

選項二:否。】

對於這個插件突然人性化開始,陸星月從一開始的受寵若驚到現在,已經習慣了。她抽了張紙巾,擦擦嘴,起身走到門口位置,這才點了一下是,隨後開門。

迎接她的是倆黑黝黝的槍口。

陸星月舉起雙手,一臉懵。

門外站著三個警察,他們看了一眼陸星月移開槍,對準陸星月的身後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一聲粗礦的吼叫聲在陸星月的身後徹響。

陸星月轉頭一看,之間大胡子男一臉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茫然,而他的同伴則是雙手捂□□,上蹦下跳,臉色扭曲,十分痛苦。

三個警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,不過這兩個男人手上拿著刀,顯示出他們是危險人物。

“放下刀!舉起雙手!”站在中間的警察對著大胡子男他們大喊。

大胡子男看看陷入瘋狂的同伴,再看看門口的四個人,咽了一口口水之後,緩緩將刀放在地上,舉起了雙手。

警察們越過陸星月,過去制服了還在捂著□□痛苦喊叫的男人,隨後給他們倆都上了手銬。

一個警察留下給陸星月做了筆錄。

陸星月:“我剛剛正要出門的時候,他們正好站在門口,看我開門,就拿刀指著我,讓我不要出聲,我怕被殺,就沒出聲。沒想到他們還沒對我做什麽,就莫名奇妙的開始內訌,我就趁著他們內訌的時候報警了。”

警察:“你為什麽在報警之後還留在這裏?”

陸星月:“因為這裏是我家啊。”

警察:“……”

陸星月補充道:“而且,如果因為我要走,他們看見之後,不再內訌了,我不就慘了嗎?”

不管怎麽聽,陸星月的話都很可疑。她有時間報警,沒時間離開?

但是現場的情況來看,陸星月確實是這個房子的屋主,而且從那兩個罪犯的態度來看,陸星月確實是受害者。

隨後警察又問了一些問題,陸星月一一回答之後,警察看沒什麽很可疑的地方,便離開了。走前還叮囑她以後要小心,晚上太晚回家要和人同行之類的。

陸星月乖乖接受警察同志的好意。

陸星月因為剛剛吃蛋糕配可樂,吃的有點撐,因此也不想出門去喝酒了,不然估計得吐一地。

第二天,警察同志打了電話給陸星月,問她是否認識一個自稱王哥人。

陸星月表示認識,隨後把知道的信息告訴了警察同志,讓警察同志去她公司找王哥的個人信息。

陸星月再次看見王哥的時候,是在警察局。

陸星月是作為證人加受害者去的。

王哥要求和陸星月單獨對話,之後才肯承認一切罪行。

陸星月得知這個消息,立馬去了。有什麽會比看見想要殘害自己的人,得到應有的懲罰更加讓人開心的事呢?

警察局,審訊室內,陸星月和王哥面對面坐著。

王哥面色憔悴,手被拷在桌上。

陸星月滿面紅光,手裏拿著一杯加了很多冰塊的果汁。

“好久不見。”陸星月主動打招呼。

“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見你嗎?”王哥問。

陸星月喝了一口果汁,悠悠道:“不好奇。我更加好奇,你不恨我嗎?”

王哥笑了:“我怎麽會恨你呢?”

陸星月皺眉,覺得這人怪怪的。

“我為什麽不恨你?”王哥自己問了一個問題,然後自己回答道:“因為這將是我最後一次看見你這副光鮮亮麗的模樣了,你好好珍惜吧。”

陸星月繼續喝果汁。

王哥等了好長世間沒等到她再問為什麽,有點不快,只好自己說:“你知道為什麽嗎?”

陸星月起身,打斷他自問自答式的說話方式,道:“不想知道,再見。”

王哥張張嘴,說話的節奏被打亂,一時間忘記之前安排好的話了。

陸星月幹脆出了門,這個人渣,不讓她好好看笑話,她自然也不能隨著他的意。

出了審訊室,負責王哥的警察又問了陸星月幾個問題之後,就讓陸星月離開了。

出了警察局,陸星月抱起白狗,一只手托著它的身子,一只手摸著它的後背。白狗比醜狗小一圈,小巧玲瓏,抱著可愛就方便。重點是,它長的好看。

“你們在裏面說了什麽?”白狗的聲音輕輕地,只有陸星月一個人能聽見。

“似乎有人想害我。”陸星月回答。

白狗輕輕地笑了一聲,說:“不怕,正面肝,正好拉波仇恨值。”

陸星月微微低頭,笑了笑。關鍵是,不知道想害她的人是誰啊,傻狗。

看王哥的那副只想看她笑話的樣子,絕對不會好心的告訴她,只能靠自己去發現了。

一輛車停在陸星月的面前,車窗搖下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
現在面對這張臉,陸星月已經可以平淡面對了,習慣是個好東西。

“好巧。”陸星月對他說。

“你在警察局外面做什麽?報案?”江萬裏問。

陸星月搖頭,說:“來見個人。”

江萬裏問:“男朋友?”

陸星月搖頭,心裏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,為什麽,這種感覺如此熟悉?

江萬裏又問:“那是誰?”

啊,對!就是這種不停不停被問話,怎麽回答都會有新的問題出現的感覺……就像看見記者的明星,就像過年回家面對七大姑八大姨的可憐後輩。

陸星月認真瞧了瞧他的臉,揮散了腦子裏莫名奇妙的聯想,說:“你為什麽總是問我問題?”

江萬裏沈默片刻,轉頭看向前排開車的人,說:“開車。”

陸星月眼見著車窗慢慢上升,擋住了那張令人失神的臉,再看著車緩緩移動,消失在她的視線中。

這個人,這個男人…真的,非常莫名奇妙。

陸星月覺得有點看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。

不過像是江萬裏這種危險系數高到無法估測的人的心理,一般人看不懂才對,這證明她是一個正常人。

陸星月的心思千回百轉,繞繞彎彎,終於回到了正題。

到底是誰想害她?

據警察所說的,王哥是一個月前就打算找人刮花她的臉了。而一個月前,她得罪的人也只有王哥和肖采白,他們之間會認識也不是很奇怪的事,畢竟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。但是會讓王哥那麽確定能搞死她的人,肖采白還不夠格。

雖然肖采白在圈子裏混了一段世間,但是她的身價和資源都一般,名氣也不高。人嘛,也不算絕頂聰明,實在沒有值得警惕的地方。

那麽,王哥所認為很厲害的那個人是誰?

陸星月想來想去,想到了洛連華。

洛連華有充分的時間和王哥接觸,也有充分的手段可以讓王哥乖乖聽她的話,但是她沒有充分的理由害她。

原著中洛連華是一個別人不惹她,也沒有阻礙她,她就會無視掉,換言之,沒有得罪她,又沒有阻礙她的人,在她的眼裏是走動的肉塊沒區別,不值得在意。而陸星月正好就屬於這一類,她應該也不是王哥所認為的那個人才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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